血腥又荒诞的游戏电影:昨晚的梦

根据早上醒来后在手机记的关键词和之后讲述的记忆复原。

开端

故事的开始是在一个建筑物里面的角落处的一条“ L ”形走廊。起初,我并不知道那是在哪个城市的哪个建筑。草草画了示意图:

 梦境楼层示意图

梦境楼层示意图

在这个梦里,“我”是一个第三人称的角色。我和一些人位于图中下方的走廊里,似乎是一个会晤、游览性质的场合。

第一个镜头便是从走廊向窗外看去,是阴沉灰暗的天空,窗户装着90年代的旧式防盗铁栏。对着窗外看着,突然间,自下而上,冒起了一股波浪,它像喷泉一般缓缓升起。从波浪涌动的样子来看,“出水口”的口径应该比较大,并不是喷泉那种窄口高压强的效果,更像是大地裂开喷出了水柱。波浪冒起来的地方大概是图中的 A 区域。

走近窗户向下望去,我才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伦敦,而建筑的装修风格有些像大本钟——不过大本钟似乎是不能进人、也没有楼层的吧?不知道是谁告诉我,我现在在20层。而那股水柱是从下面的河流升起的。如此高度,这种异常的现象让人望而生畏。

过了一会,水柱便落了下去。于是我们继续本来的公务。可是没多久,又是一股水柱从下面冒了起来,这次比起刚才更加凌厉迅速。我跑到窗口一看,结果发现一条粗大的、暗色的、龙或者蛇一样的怪物正从水里冒起来,身上还带着水花。怪物的长相大概类似于《复仇者联盟》里面那条怪蛇吧。好在它没有来袭击我们,而只是一个鱼跃,就缓缓沉到水底去了。

既然怪物没有来袭击,我们一行人就继续讨论公事了。过一会,窗外又出现了异状。这次的水柱依旧很粗,不同的是它的上升是脉冲式的,每一次脉冲升高一些。随着水柱上升,众人注意到它的上端托着一个金属平台,平台上盘腿端坐着一个人。定睛一看,竟然是英国女王?这时,后面传来了惊讶的声音,回头一看才注意到原来老人家就在众人之中。平台上的那个人和身后的长相、穿着均是别无二致。女王被托起来的地方大概是图中的 B 区域。

爆发

“女王”上升到窗户正外面之后,她突然发出了一种机械的声音。具体词语不记得了,内容大概是“我们的攻击即将开始”。这时,大家才意识到窗外那个不过是个仿制品。然后,仿制品掏出一个长得类似于遥控器的装置,准备开始操作。

刹那之间,我心中出现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强的危机感:有大事要发生了!从四周似乎也传来了杂乱浓密的脚步声。于是我立即朝拐角处跑去。身后,渐渐传来了众人的惨叫声。

转过弯来,在走廊的另一侧出现了两个人影(图中的 C 处),看身材是女性,应该是袭击者一行的下属。她们手里都拿着和假女王一样的遥控器。我突然意识到,这种遥控器可以控制任何身上有电子装置的人。于是我当机立断,把手机扔了。本来准备把手表也扔了,后来觉得这种程度的电路似乎不足为患,就没有去管。

果然,其中一个人举起遥控器,对我按了一下。看我没有出现反应,她似乎有些错愕。如此危急的时刻,哪里容得她有空闲去错愕?这是个因为技术失效而显得很无力的对手。我三两步跑到她面前,举起右手,一把从她的耳朵处插进了头部。奇怪的是,她没有发出惨叫或者挣扎。然后我抬起左手,直接从眼眶一拳打了进去。一种生命逐渐散失的感觉弥漫开来,眼前的躯体逐渐软倒在地。

另一名女性袭击者步伐稍慢,落在后面。她好像没有注意到同伴的遭遇。她跑到我面前,举起遥控器对着我按下——当然是徒劳。只一个照面,她就丧失了反抗能力。本来准备痛下杀手,我突然想到这是在大本钟的20层,要逃脱恐怕不易。于是,带着这么一个昏过去的人,我找到楼梯一路向下狂奔。

在逃脱的路上,我抽空看了看挟着的这个女性。她的皮肤有些偏黑,看不出是哪个种族;五官倒还精致。不一会,我就到了一楼。

一楼的格局和20层类似。从楼梯口出来,四处一看,建筑物里面到处都是穿着橙色工作服的人,急匆匆地走来走去。看来这就是袭击者的大部队了吧。对方人数众多,直接逃跑似乎并不容易,我决定躲起来。于是我找到一个办公室,跑了进去。放下抱着的人(下图的尸体位置),打算把这个房间反锁起来,躲过风声再做打算。

如图所示,这个办公室一共有三个红木做的门,每个门有一把可以反锁的自动锁。我一个一个地跑去反锁这几道门,完全没有注意掉办公室里面还有员工在互相交谈。好在他们似乎很忙,完全没有注意我的动作。由于紧张,有几次我都没有成功反锁起来。

(在这个梦境中,我的视角是像电影一样分镜头的。有近景远景特写。例如刚才第一次出现遥控器的时候,就会自然地对遥控器来一个特写;而在描述 C 处出现两个女袭击者的时候,就是中景。在这个反锁的情节中,也对锁给了特写。)

 梦境门锁特写

梦境门锁特写

上图那个反锁的装置和门框的契合过于细致,导致我有几次门没关严就拧把手,于是拧不动。

高潮
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把三道门都锁了起来。环顾办公室里,有两个也穿着橙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,长相类似于中年村夫,不知道正在忙些什么。既然已经见面,总不能留下活口。于是我从地上捡起一套一样的工作服穿上。突然瞥见办公室角落(图中叉处)有一具尸体,我就招呼那两个人过去看看。

等那两个人蹲下查看,我随手操起旁边架子上的一把剪刀,就朝其中一个人的后脑勺戳去。从他黑色的短发(看来是中国人)下面流出了浓稠的、暗红色的血。但是他似乎还没什么反应。于是我拔出剪刀,继续一阵刺击。然后定睛一看,那个人的后脑已经伤痕累累,不考虑颜色的话,就像是一个被斧头剁了一阵的椰子。

另一个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,他转过头,疑惑而愤怒地瞪着我。我不知所措。突然,我急中生智,说了一句:“长官,我已经完成任务了!”那个人一愣,不知道我在讲什么任务。我没有给他发愣的机会,操起剪刀迎了上去,给了他和同伴一样的命运。

解决掉这两个人,我回头去看那个挟持来的女性。奇怪的是,尽管办公室已经被我反锁,两人又都已经死了,那个女性却不知为何已经气绝。她的表情显得很平静,也看不出有什么外伤。究竟是怎么回事,我无法得知。

尾声

听起来房间外面已经没有太大动静了,我准备开始跑路。于是我在地上翻找了一阵,找到一些橙色的塑料布,把三个人的尸体盖了起来,朝一扇门走去。

本应是锁起来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,门口站着一个同样穿着橙色工作服的男人。我看不清他的长相和表情。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的?是不是已经看了全程?我不知道。手机一阵震动,我醒了。

其他

醒来之后,人生中第一次,我感到了对梦境世界的不舍。这个梦像游戏,又像电影。在其中我可以自由操作和掌控这个世界(尽管有些血腥),这样的掌控感让我迷恋。而我也感到了深深的担忧:万一今后的某一天,我的大脑太迷恋某一个梦,不愿意醒来了怎么办?谁知道呢。